|
我与几个朋友,有段时间经常到一间专卖“夜激情”的小店门前打麻将,小店的老板是一对北方人,夫妻两就开这间小店,可是生意在我看来,不怎么样,很少有人光顾。两夫妻就经常约打麻将消磨时光。也许是我们打麻将的时间里,不是生意的黄金时间,我们一般打到晚上十一点左右就散火,可这小店是从下午开到通宵的。
有一天,来了一对非常清纯美丽的小姐妹,约十七八岁,穿着T恤衫,让我吃惊的一是美丽,二是两姐妹十足十的相似,分不出那是姐,那是妹。我不敢多看几眼,只见坐在麻将桌对家的肥佬懒因为她们的到来,打麻将的双手都停下,眼瞪得圆圆的,尽露十足十的色相。
老板娘招呼这两姐妹,我们继续打麻将,小店的老板说是他家的亲戚,来深圳找工的,昨天才到,今天一大早出去找工,等找到工就搬到厂里住。大意是如此。
过了不几天,我们再打麻将时,聊起这对美丽的小姐妹。老板娘说她们上班了。然后就讲起关于她们的一段故事。
老板娘:“确切地说,她们没有妈妈,也没有爸爸”
懒:“捡来的,好啊,这么美的小妹妹,喻是我也会养的”。
老(指老板娘下同):“是我的一个亲戚的风流债”。
懒:“招妓生的”?
老:“放你的屁,别把话打叉了”,她接着说:“她父亲是一个年轻帅气的才子,怎么说,是小镇上的又帅气,又有学问的人。”
懒这回不再插话,我们只是一边听一过打麻将。
老:“这小帅哥,也不算是个风流出名的小子,只是帅,有风度,让女孩子喜欢,有一天,镇里来了一个很美丽的女孩,是做生意的,来收购镇上的土特产,一车子一车子的要的,整整一个季节,都收购,这个季节里,这个女孩子和这帅小子认识了,如果他们结成一对,也真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问题是,他们没有来得及恋爱,生产这种特产的季节过去了,姑娘也就走了”。
老:“这样过了一年,又到盛产那种特产的季节,姑娘又准时到来,也由于她的到,小镇这种特产比往年贵了许多,但姑娘照常收购。可是关于他们两个是否有进一步的发展,却无从得知,无从考证,反正他们结果是没有结果”。
老:“这样又过了一年,那年的冬天,不是产生那种特产的时节,可是那姑娘来到小镇上,专程找到了我那亲戚的帅哥,几天后,姑娘离去。
老:“如果不是发生后来的事情,这年冬天姑娘来镇上的目的就无人知晓。那也不存在这个故事”
我们静静地过于专心听着故事,时时中断打麻将。在推声中大家才转过神来。
老:“从那美丽的姑娘在冬天来镇上一次之后,三年来,再没有见过姑娘来镇上收购那种特产,当然了,还是有别的人来收购的。第四年的春天,那时正值开着满园桃花的季节,处处都显着春天的气息,我那亲戚小帅哥也于两年前与镇上的一个青春姑娘结婚,刚生下一个小子,可爱非常,一家子幸福地过着快乐的小日子。”
老:“一天大早,小镇上再次看到几年前来镇收购特产的美丽姑娘,但这次,她还带着两个美丽的约三岁大的小姑娘,非常可爱。就是你们见到的来我这找工的两个小姑娘”。
我们不约而同地:“哟呵”了一声。
老:“那姑娘把这次带来的两个小孩,好象两件物品一样交给了我亲戚这帅小子就走了,只是留给他一串话:‘小孩是你的,两个都是,双胞胎。我不要了,我老公原来是没生育能力的人,我看上你,于是,借你的种,那年冬天找你,就是想要生个孩子。可是,天不愿人,我老公在一次开车时发生事故,没了。我要再嫁。我不想带着她们。让她们有生活的暗影,现在,我还给你。’于是姑娘走了,没有留下任何联系。这下苦了我那个亲戚帅哥,好好的幸福家庭,怎能突然又多出这种说不上风流但也不是光彩的事情来,如何面对老婆呢,又如何养这天上掉下的两个可爱的小姑娘?。真是天大的问题突然展示在这个帅哥面前。”
未完待续,明天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