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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们有了第一次跨越朋友关系的交往。但当时,我并没有感到是爱,那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是同情,是怜悯,还是其他的什么感情?我无法描述。我们的关系似乎不像一般意义上的情人,她一直坚持与我AA制交往。比如,我若请她吃饭,她会很快回请一下,我送她一部MP3,她就赶紧买套衣服送我。偶尔
我会去她那里歇息一晚,有时她会跑来找我。就这样维持了一段时间,我换了工作,离她更远了。到新公司不久,我就被派往外地谈一个合同,这一去就是十多天。
离别的日子里,我突然发现自己非常想念她、担心她,那种牵肠挂肚的感觉让我惊慌不已,难道我爱上了她?出差归来,她在第一时间来到我面前,抱着我痛哭流涕,说她永远也不结婚了,要跟着我,而且不会影响我的家庭。我虽感动,但心里并不想这样,她现在还年轻,可终有年老的一天,没有家庭,没有保障,这对她太不公平了,她已经够苦了,我不能再让她受感情的伤。
很快,我又要去南方出差了,而且要去很久。她哭着不让我走,说我是她的肩膀。我相信她的话,因为我知道她一个人实在太难了。可我必须走,而且要趁这个机会彻底与她分开,我不能让她为我一生不嫁,我不能误了她。
到了南方,我就停掉了郑州的手机。但我依然担心她,怕她重新跌入人生的低谷,就用新号码发短信给她。陌生的外地号码、陌生人调侃的口吻,可她居然很快就猜出是我。就这样,我们又开始了电话里的细语缠绵,每天都要通话。她经常躲进公话超市,一聊就是半个多小时。如她所言,我们虽然离得远了,感情却更近了。
查出我的电话号码所在地后,她就表示要来找我。我一再拒绝,并承诺尽快回郑。3个月后,我回到了郑州。她也顺理成章地成了我较为公开的“朋友”,和我一起出入工地、联系业务,她的吃苦耐劳、热情大方让她颇受同乡们的欢迎。她是个要强的女子,工作上绝不输于他人。她说要趁自己还年轻,努力挣钱,等我们都老了,好互相搀扶,照顾对方,哪怕不能生活在一起,也要彼此关照,她说:“你也没有正式工作,所以,我得多挣些钱。”
莲儿很节省,有一天,她花五毛钱买了一大堆果皮已经发黑的香蕉,我怪她买这些干什么,她说:“只是皮黑了,一样可以吃啊。”说完,就拉着我坐在花坛边,剥好了一个递给我。我们边吃边聊,一点也不觉得丢人。她勤勤恳恳地工作、生活,让我非常欣慰。初相识时,她脸上有很多色斑,是心情抑郁造成的。可现在,那些斑点都不见了,她像变了一个人,脸上流淌着对未来的憧憬。我也在她这种变化中感受到了爱情的力量,我不得不承认,我爱她,她是我的第一次爱情,对妻子,从开始就是责任大于爱情。而在她面前,我有了爱与被爱的幸福感,有一种被人关心、被人重视的满足感。
有时,我也会想,为什么对她会从同情转变成爱。之所以有这样的变化,与妻子的疏忽大意应该也有关系。妻子很好,无论是忙农活还是操持家务,她都是一把好手,也很好强。可她偏偏迷上了打麻将,农闲时,她把时间全耗在打麻将上,常常一打就是一宿,不眠不休,那股子认真劲儿让人生气,因为我生平最讨厌赌博。每天我都会给妻子打电话,可多半时间她是在打麻将,接电话也不太有耐心。有时我趁周末回家,刚进家,连句贴心话还没听到,她就又跑出去打麻将了,整夜不归。我不高兴,她却说是不想让牌友们笑话她,老公一回家就不敢出门了。为此,我们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不愉快。莲儿却是一心一意地等我、体贴我,把我失落的心填补得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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