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认识她时,她处在人生的最低谷]
“别怪我,我这么做是为你好,为了你的家过得好,我必须退出你的生活,做出果断的决定,别怨我。”莲儿发来的最后一条短信还保存在我的手机上,而她真的说到做到,从这一天起,再也没有和我联系。这一天是9月13日,距今尚不到一个月,可我的心却像经历了两重天的考验。这一个月里,我去看过心理医生,有过很多极似疯癫的念头,但,终于,我平静下来了,决定将这两年的交往一吐为快,重新开始平静的家庭生活。
我到郑州3年多了,在认识莲儿之前一直过着平静的生活。平日忙工作,周末不回老家时,就一个人去公园找块空地,铺张报纸,躺下看看蓝天白云,或一个人玩玩纸牌,日子过得舒心自在。2005年,我到了一个新单位,单位的条件不错,还专门给我配了一间住房,但我嫌住在那里人多事杂,便放弃了单位的住处,一个人到附近的都市村庄租了间房,还置备了一套炊具,偶尔做顿家乡饭,感觉还不错。莲儿和我租住在同一幢楼里,三十五六岁的模样,看上去却憔悴得很。偶尔遇到,我会和她打个招呼,渐渐地熟识起来。她租的那间房非常小,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什么都没有。她刚离婚不久,孩子和所有的钱都归了前夫,她本是郑州近郊人,但要强的她不肯回娘家住,一个人出来租房住,最苦的时候,10元钱支撑了一个月。我很同情她,有时叫她一起到楼下吃些小吃,或发个短信鼓励鼓励她。
相识一个多月后的一天,她请我陪她一起回趟娘家。我没有拒绝,心想,作为朋友,去趟她家也没什么。她是家里的老小,父母都已80多岁。看得出,她是全家人的牵挂。归来,天色已晚,我们就在路边的大排档吃饭,我要了些啤酒。她也要喝,可没喝多少就醉了,很失态地跪在大街上放声大哭,嘴里喊着:“爸爸妈妈,你们要是死了,我就没什么牵挂了,我也可以死了。”4月的天气还有些凉,她却脱下鞋子,在街上狂奔起来。她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去拽花坛里的花,揉碎了抛向天空,而后又拼命把头撞向花坛边的铁栏杆,我不知所措,只能死命拉住她。好不容易回到租住的楼下,她又闹着要买白酒喝,我一边拉住她,一边让小卖部的人不准卖给她酒,就这样一直折腾到凌晨两点多,才连拉带拽地把她拖回到楼上。看她终于沉沉睡去,我才回到自己屋里。当夜我就提醒自己,不能再和她联系了。我原本只是想结交一个朋友,可她这种状况,实在是让人不能接近,这里面的责任不是谁都可以担得起的。
可过了几天,她发来短信,说不想失去我这个朋友。我知道,她一个人很不容易,也害怕她真的出事,毕竟,我已知道她的状态,如果置之不理,实在于心不忍。但我尽量不与她见面,只在电话里安慰她,劝她振作起来。为此,我专门申请了一个情侣号,晚上打非常便宜。每天我们的通话都不少于半个小时,在我的劝慰下,她哭的时候越来越少,对生活的勇气也有所增强。但对我的好感随之增加,依赖性也越来越大。我有些担心,这样下去,我们的关系势必会有所变化,跨越朋友的界线。为了避免出现那样的情况,我匆忙退了房,搬到离她很远的北环。这样,她接触不到我,我也不主动打电话给她,即使她打电话给我,我也会推说自己很忙,躲着她。我刻意与她保持着一种安全的距离,我不想为此影响到我的家庭。我的妻子虽是个农村妇女,但任劳任怨,为我生养了两个孩子,20多年来,跟着我尝尽风风雨雨,我不能对不起她。
[离别后,才知牵挂已在彼此心里生根]
6月的一天傍晚,她打电话给我。我推说自己很忙,就挂了电话。我等的504路公交车开过来了,我一个箭步上了车,却未料,莲儿紧跟在我后面也上了这趟车。原来,她就在附近!
>> 1 2 3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