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芬用不无怨毒的目光瞠视着我,一字一句就像刀子一般从牙缝里透出来,直刺我的心肺:“敢问一句,你们这些外省妹到广东打工不就是为了赚钱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竞争?”
我顿着脚回击道:“我不怕你,爱一个人并不犯法,你只管放马过来!你有钱又有什么了不起?”
“那好,你等着吧,可不要后悔!”阿芬扔下这句狠话,悻悻地摔门而去。
阿芬刚走,文科就过来了,他显然明白了一切,但他不想说更多劝慰的话,只在我的耳边悄悄地说:“别理会这个势利小人!”
大概在一个星期之后,我到外面买东西,回来经过一条僻陋的小巷,一辆摩托车隆隆地从后面开上来,我正想闪到一边,车上却跳下来两个粗壮的男人,他们一声不响地把我撞倒在地,然后抬起穿着擦得锃亮的皮鞋的脚对准我的肚子好一阵狠踢,我感到肚子刀绞一般地剧痛起来,惨叫数声后便晕了过去。
待我醒来,我发现自己恹恹地躺在医院里,旁边站着神情悲戚的黄文科。
我流产了,正式宣告一个强劲的爱情筹码的失败。我心里非常清楚,这件事肯定是阿芬一手导演的,然而,无证无据,自己能拿她怎样?!
学期结束的时候,我接到学校的解聘通知。后来,徐小冬无奈地告诉我,是阿芬用谗言和钱物说服了学校领导痛下解雇我的决心。
而黄文科也向我挑明了说,如今,父母亲逼着他要与我分手,否则就不再认他这个儿子。作为孝子的他,在爱情与亲情之间,亲情不能割裂。
最终,我没有选择逃离,没有让长途班车将我屈辱的身和疲惫的心一同载走,而是选择了到县城的一家小公司上班,我平日用发奋工作来冲淡昨日的记忆,用时间的不断流逝作为疗伤的特效药。虽然遭遇了世俗险恶,又遇上一个软弱怕事的男朋友,但我心中坚信,上苍有眼,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文中人名系化名)
>> 上一页 1 2 3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