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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状,便知趣地说自己先回去了,他们也不勉强。
第二天,当我走进黄文科的房间时,发现自己昨晚送给他家的礼物俨然在目,此刻,它们正猥琐而落寞地躺在屋子一隅。我旋即扭头就走。此时,天空飘着粉尘般的细雨,一阵酽烈的秋风吹来,一股透骨的寒气不可阻滞地袭遍我的全身,此刻,我感觉心如冰冻,生活的天空漆黑一片,一种被戏侮的心情油然而生。
既然文科的父母不喜欢我,我又何必缠住文科不放?我铁了心要跟黄文科分手,这个锥心裂骨般的想法常常令我整夜失眠。几天时间过去,我的脸色像被秋霜打过的桑叶,变得蜡黄蜡黄,眼睛里也布满了血丝,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身心像现在这般辛劳而憔悴。黄文科见我对他不理不睬,总是冷冰冰的,便也不敢靠近我,惟恐落得自讨没趣、反遭讥辱的下场。
在世俗刀剑的逼迫中,我的心开始备受煎熬。转眼快到新年的年底,有一天,我看到一辆轿车神气地开进校园,车里钻出一个身姿婀娜的女孩,下车后直奔黄文科的房间……
此后,我几乎每天都能看到那个女的开车过来找黄文科。难道黄文科真的决心移情别恋了?我觉得自己那颗受伤的心更加像泡在盐水里,疼痛加剧。难道现代人的爱情果真如游丝般脆弱和善变吗?或者,爱情就是一种赤裸裸的互相利用的关系?我找不到答案。
意外身有孕情途露曙光
这时,我发觉自己嗜食酸辣的东西,月经迟迟不来。情知不妙,我便马上到医院检查,果然被告知已怀上孩子。
走出诊室的大门,我马上打通黄文科的手机,向他道出实情,对方马上开着摩托车赶过来了,一见面,他马上对我道歉说“对不起”,随即将我揽拥入怀,很快,曾经积淀在我心头的不快与不忿,马上像烈日炙晒中的薄冰般消融无踪了。
我用征询的目光盯他,意思是说:“我该怎么办?”
文科犹豫了一下,说:“咱们先回去商量一下再说。”
我皱着眉把他轻轻一推说:“有什么好商量的?拿掉好了!我现在就再去挂号。反正你已经有了新欢,再也不要我了!”
“哪里有什么新欢?”文科马上辩解道,“你是说那个女的吧?她家也在县城,不过比我大五岁,我对她没有任何感觉,我怎么可能要她呢?她是我父亲介绍的,一直在我父亲的诊所上班,我们还没有认识的时候,父亲就叫我娶她了,她也曾经屡次向我示好,不过,我都没有搭理她。现在,她又主动缠上门来了,可我还是没有理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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