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一定是疯了,或者是肯定心态不正常了,我跟同事说我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同事说也许她能成会我的心理医生。
我将短信一条条地发出,然后又一条条地删除,从手机收件箱到发件箱,一条不留。原来留着,是因为不舍;现在删除,是要遗忘。
说痛已毫无意义,说情更变得无聊。多情总被无情伤,自古皆然。
我不是疯了,也不是变态了,我只是在找一种遗忘的方式,让自己可以决绝的方式,将自己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方式......
好在我依然坚强,同事看到的依然是笑语嫣然的我.......
这种更加的恐怖!
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