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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日中午,我在店里面的洗手间里洗头发,一个6、7岁的小孩子来我小店玩,当时我不太在意,继续洗自己的头,因为平时来我小店玩的小孩子也多,差不多都熟悉了,也不太会在意他们的举动,开始还有一熟识的妇女带着她的两个小孩子在店外面玩,没一会儿她便走了,店里只剩下一个打电话的客人,洗了一半,我总觉得心里不太踏实,毕竟我在里面是看不见外面状况的,便捂着没洗完的湿头发走出来看看情况,一出来,那小孩子蹲在货架旁边,我当时根本就没想到他会做什么,只见他一见我出来,一脸的惊恐,马上飞快的跑了,我一看,那一袋儿童食品已经被他拆了包装,里面的食品已经放在一边,马上就要到他手上了,这小孩子手脚不好,我脑海里一下子就晃出了这么样一个结论,心里咯噔了一下,有点发凉,马马虎虎记得那小孩子的模样,长得很丑。
下午,他依然和那些小孩子一起来我的小店玩,此时我已对他起了戒备之心,只用眼睛紧盯着他,因为我不确定是不是他,我的眼很犀利,他不敢看我的眼睛,看到我,他就低着头,我就确信他已经是中午的那个“小偷”了,我问他:“是不是你中午拿了XX?”,还没问完,他就跑了,此时,中午在这儿玩的那妇女也在这,见我这样问,她便说,是他,是他,原来他家和她家是邻居,对于他家的小孩子,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她一一数落着他家的种种不是:经常丢她家的鞋子;用铁针刺她家的小孩子;欺负她家的女儿;找他母亲,他母亲的不教导,甚至反咬一口,她母亲我经常看到,看样子是不太好相处的人,一共养育了3个儿子,她可能会因为生了三个儿子而引以为荣,毕竟这是在广东的地盘嘛,刚说到他母亲,便看到他母亲了,很瘦的妇女,阿姨耸恿我去跟她说她儿子的情况,怕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我懒得去管这闲事,毕竟教育她家孩子是她自己的事情,与我无关,而且我最、最担心的是:怕我没表达好,反而起了反作用,结下一些恩怨,毕竟,这在我看来,食品的损失是很小的事情,她能教育好她家的孩子才是最、最重要的。
高中时候,有一位物理老师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大概50、60岁,我脑海里还清晰记得他说这话时的那表情、那手势,我班男同学调皮、捣蛋、做错事的时候,他不骂、也不打那同学,而是骂那同学的父母,他给我灌输了这样一种观点:子不孝,乃父母之过也!其实我后来想想,还是挺有道理的,我想到小时候我的父母(主要是母亲)教育我的方式,虽然粗鲁,但,却善恶分明,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当然了,她也有不讲理的时候,想想那时候的我真可怜,小学六年级了还在挨她的扫帚之痛,不是头,就是屁股,我现在傻,也许就是她打我头太多的缘故吧!
我很反感我那一代人被教育的方式,家庭教育和学校教育两种方式都存在误区,家庭教育在那些年代都奉行“棍棒底下出孝子的”谬论,特别是在农村,像我一样,很多同龄人都吃了不少棍棒之苦,学校教育奉行教条主义,培育出了很多高分低能的优秀生,考出成绩前班第三名的同学,走路都不会走,走路时,一只手死板的低垂着,走动时,另一只手拼命的摇摆,一看就是书呆子,这是一女生。一惯考前班第一名的一小男生,越到高考,越逢人便说:“我是神仙,我是神仙!”有点像练法轮功走火入魔的神情,这不是我在吹,而是发生在我班真真实实的事情。
所以,我一直抱着这样一种观点:我不要做什么能人、强人,能把我的下一代教育成才,我已经很有成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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