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年5月,一桩“性骚扰杀人案”在某市二中院开庭审理,法院作出终审判决,判处“凶手”史怡无罪。杀人为什么被判无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初恋情人”再现
搅混一池春水
36岁的张松出生在北京,研究生学历。大四那年,一心埋头读书的张松才开始自己的“黄昏恋”,女友余萍来自湖北武汉,长得美丽可人。
当时余萍还是大一的小女生,对校园里的一切充满了陌生和好奇,这为张松提供了接近她的机会。他以一个学长的身份,带余萍熟悉学校的环境,教她怎样尽快从心理上适应大学的生活。张松的成熟和才华横溢,以及对余萍恰到好处的关怀,很快就俘虏了余萍的芳心。
浪漫和甜蜜随着时光悄悄流走。1998年7月,张松研究生毕业,进入某医疗器械公司工作,而余萍大学毕业后,选择了去加拿大留学。
这年9月,余萍走了。她要在加拿大学习三年。无尽的相思日日夜夜煎熬着张松,他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然而,令张松痛不欲生的是,半年后他等来了余萍向他提出分手的消息:“我爱上了一个加拿大籍男孩,你不必等我了,我们分手吧!”张松在电话里哭了:“余萍,难道你忘记在校园的操场上,你对我说过的海誓山盟吗?”余萍没有听完他的哭诉和解释就挂断了电话。从此,余萍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在张松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对余萍爱至肺腑的张松无法接受分手这个残酷的现实。万念俱灰之际,他吞下了一瓶安眠药,想以死解脱,幸亏被他的父母及时发现,送进医院救了过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张松心灵的创伤渐渐愈合。2001年5月,31岁的张松草率地与一位中学教师结了婚。一年后,他们有了儿子。张松对这桩婚姻没有一点儿激情,他觉得,一个男人一辈子最爱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的初恋情人。
2003年7月的一天,张松去单位上班。在门口,他意外地看见余萍背着一个包站在那里张望。依然是一头披肩长发,依然是那么清纯美丽。张松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失控地叫了一声:“余萍,你怎么会在这里?”被叫的女子回过头来,冲张松莞尔一笑:“您认错人了,我叫史怡,刚招聘到公司上班。”张松尴尬地笑了笑:“我叫张松,是公司负责产品研发的工程师,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
史怡的出现,勾起了张松已经远逝的初恋情结。他发现,史怡怎么看怎么像余萍,连嘴角下面的那颗痣都一模一样。张松开始以同事和大哥哥的身份主动关心史怡。史怡刚刚大学毕业,应聘进入这家公司做质检员,因为她在当地举目无亲,张松热情地为她找出租房,帮她搬家。
为了引起史怡的注意,一向生活随便、不修边幅的张松开始注重自己的仪表。他每天上班都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穿西装打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皮鞋擦得锃亮。在单位里,只要有史怡在场,张松就会莫名地兴奋,故意高谈阔论。
2003年10月,公司组织员工到北京郊区平谷游玩。一路上,张松有意地和史怡走在一起,关心地问她渴不渴,肚子饿不饿,并殷勤地为她买来饮料和零食。他还用数码相机为史怡拍摄了很多照片,其中有一张是史怡恬静地坐在草地上,双手托腮眺望着远方。张松对这张照片简直爱不释手。回城后,他把这张照片输入自己办公桌上的电脑里,没人的时候,他就打开,偷偷地看上几眼。
2003年12月的一天中午,史怡为办公室的同事分送盒饭时,无意中看到张松的电脑屏保竟然是自己的照片。史怡一下子红了脸。饭后,她悄悄找到张松说:“张老师,您怎么用我的照片做屏保呢?别人看见了多不好,您把它换了吧。”自己的心事似乎被史怡洞穿了,张松有些尴尬,支支吾吾地说:“换,我马上换。”说完,他立即用一幅风景画替换了原来的照片。 >> 1 2 3 4 5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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