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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男女上真实的一见钟情

 2006/10/12




一个朋友,最近魂不守舍,问她,原来是为情所困。呵呵,这年头,看来是不谈爱情还真不行啊,索性就根据她的讲述把她的故事记录下来了。

谁说天下无贼,我说人人都贼,有人偷钱,有人偷物,有人却偷心。那个男人,不高不大,不俊不朗,不富不贵,却轻而易举偷走了我的心,一颗剔透玲珑心。

有人说,一秒钟可以喜欢上一个人,一分钟可以爱上一个人,而忘记一个人却要一辈子。确实没错,就是那羞怯的一瞥,让我必须用一辈子去忘记。那是一个中午,国庆的前一天,我正在小餐馆里吃饭,忽然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喂,请问你是不是xxx?”我一下子欢呼雀跃:“噢,对对对,是快递公司吗?是不是我的包裹到了???”。然后约了地点碰头,扔下筷子我便早早地在那候着,期待着骑自行车的邮递员小伙送来那个盼了N天的包裹……

“哎——xxx……”有人叫着我的名字,以为听错了没在意,仍然在视野里搜寻着自行车的影子。“哎——xxx……”随着声音,一台白色的不知道什么车在我前边嘎然而止,一个人,确切地说是一个男人,从车窗里伸出手向我招呼着。我一下没反应过来,但还是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车里的人打开车门走出来,正是他,我看见他脸上的微笑,是那样的纯净,那样的温暖,在我看来像极了那时正午的太阳。他把包裹拿给我然后道别,我还怔在原地,似乎还没回过神来,又似乎在回味,抑或在憧憬什么……仅仅是在非常男女上面给我留了两条重复的信息,便要到了我的QQ号,真算他走运了,简直是不承认有天意都不行,更没想到的是他居然会亲自把礼物送上门来。

如果仅是如此,故事也许只是那一瞬间的故事,然而命运偏偏作了另样的安排,让人欲罢不能……

那日分别以后,各自忙各自的,他发了几条信息,但基本相安无事;次日,我姐姐和妹妹抵达深圳,彼此没有联系,仍然是各自忙各自的,亦平静如水;第三天黄昏,他发来信息,你来我往,不知怎的,最后竟约了双方几位朋友一块去喝点东西。于是故事又开始了,可在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便是真的开始。

在路上,他轻描淡写的告诉我丢了一个手机,就在来见我们之前,我想大概是因为急着来碰头的缘故吧,说得那么随意一定是怕我自责,当时心里就有些难过,脱口而出:我给你重新买一个吧。他若无其事地说,不用了,没事。不过我心里却已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帮他买个手机。他是一个风趣的人,后来我总喜欢唤他作“开心果”,在车上他不断的给我们制造笑料,还自诩自己的车为拖拉机,问我们会不会嫌弃之类,逗得车上的女孩笑逐颜开。后来到了目的地,很自然的,我们相邻坐下,随便侃着,中途,他需要离开一会,做了一个动作,极自然地把原本放在他桌前的钥匙包轻放在我桌前,甚至都没有任何示意,像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一样,就是这样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在别人看来也许再正常不过,然而那一刻,我的脸却“刷”的一下红了,不自觉地微微含首,只觉身体里一股暖流在涌动,令我忽然间手足无措。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又是那么自然地示意我帮他带着香烟走,又一次,不争气的,脸又红了,一种幸福的浅笑浮上嘴边。我以为是要回家了,没想到只是换了阵地,在另一个可以喝酒的地方我们又坐下来,这一次机缘巧合,竟面对面两两相望,然而我是真的不敢正视他的脸,因为这种情绪,所以我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更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只知道心里一点都不平静。又是几杯酒下去,我的脸渐渐有些潮红,偶然抬头,遇上他直视的目光,那一刻便真正明白了什么叫“电光石火”,只半秒我便马上移开了目光,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那几日忽然冒了豆豆的脸颊,却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回家的路上,不知是因酒精的缘故还是其它,他一边开车一边对旁边的我说,你们不是要去仙湖吗?明天我陪你们去。我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轻轻问他,你说的是真的吗?他微微一笑,我答应你的事都会做到。我心领神会,千般感动,万般柔情,那一刻却尽在不言中。临下车前,很想再多看他几眼,却又畏怯,只能偷偷的“狠狠地”看了他一眼,叮嘱到家一定给发条信息,然后才万般不舍的打开车门,不过是一晚的分开,却胜过那生离死别似的。

次日又见面了,大老远就看见他的车朝着我们开过来,到了面前停车的时候,不知道是因为太大意还是因为心思不集中,擦破了前面停着的中巴的尾灯,自己的车子也被刮花了。刚要出门出了这种事,我心里又开始自责起来,同时也为他心疼起来,不止是我,我姐姐妹妹也都有些歉疚。马上附近的人们就开始驻足,像看热闹一般,我心想,路人这样盯着他,该多不自在呀,结果不到一分钟,小区的保安就赶过来了,一个劲地左看右瞧,却没察觉出中巴的异样,一旁的我们都在担心车主对他不依不饶,于是姐便授意我叫他把车开到另一边去,省得让其它的人说三道四,这似乎提醒了我,于是马上凑到他耳边转达了意思,没想到他说,没事,买了保险,叫保险公司的人过来处理就行了。有点尴尬,我突然想到了刘姥姥,不过转念一想,没车的人不就是这样么,正像爷爷不懂我嘴中说的UFO一样,丝毫不奇怪,于是释然。

在仙湖弘法寺,从不求神拜佛的我豪不含糊的做起了祷告,从来没有过的认真,求了佛主,求了菩萨,求了各路神仙,庇佑他,关爱他,让他幸福。祷告做完了,我也觉得累了,又走了一会,大家都累得直不起腰了(大概因为没休息好),于是休息了一会,便驱车回市内用餐。车上女孩们都精疲力尽,一个个软软地靠在座位上开始闭目养神,我也真的很想靠着眯一会,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他,他也转过脸来,我分明发现他的眼睛里有血丝,大家都可以休息的时候他却要为我们开车,无限怜爱便涌上心头却又不便作任何表示,于是深情地说,不管多么累多么困,我都会一直陪着你,至少可以说说话,不至于让你一个人孤寂。他笑了,故作惊讶状:不是吧,这么好啊。我笑而不答,其实他懂的。每遇红灯或者塞车,他都会利用空闲时间双手使劲地揉眼睛,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也无计可施。

晚餐时,他带我们去了他们家乡小吃一条街,点了很多菜,边招呼边作介绍,把由来,烹制工序一一讲解给我们听,又不乏幽默,时不时还为我姐妹夹菜勺汤,当然也不会忘了我(否则我会嘟嘴巴的,呵呵),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我心里却感动不已,对她们好便是对我好,因为他知道我把她们看得有多重。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我悄悄起身去收银台,因为不想让他陪着我们累,给我们讲笑话,还要为我们埋单,刚把钱给出去,他便听见了动静,马上过来要跟我急(说实话,那样子很可爱),一看他那认真的样子,我不敢再跟他抢,便由着他,毕竟我不愿看到他有丝毫不开心。

吃完饭,精神也养好了,于是他又带我们去KTV,下了车他从尾箱里拿出一个提包,因为临时手头忙,便让我提着,感觉有点沉,看起来有点像笔记本大小,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是啥玩意,但既然不放心放在车里,那么必定是很重要的东西,我想,所以心里又暗暗窃喜,因为他对我的信任比对加了锁的车的信任要多多了。在包房里他尽情的唱了很多悲情歌,似入无我之境,看着他那动情的样子,真的有些吃醋,不知道曾经是哪位幸福的女孩得到了他的爱情,这些歌又是为哪位有福的女孩而唱。我紧挨着他坐着,除了和他,或者和其它人喝酒外,什么都不想干,只想静静地聆听他的歌声,感受他的情怀……后来他又带我们去吃烧烤,叫了很多酒,开始玩猜点数罚酒的游戏,为了尽量让我和姐妹少喝酒,他总是暗中“保护”,这些我都默默地记在心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习惯时刻关注他的一举一动,一笑一颦,以及他的需求,他的感受。更有趣的是,我总是在他的桌边叠了够用的面巾纸放着,叠多少他都会很快用完,我便笑他,他也笑了,你准备得那么快,我自然就用得快了。呵呵,和他在一起让我第一次做了不少傻事。那晚不只玩游戏喝酒,他还教会了我,做人要坚定信念,我永远都记得。

分别时亦难分难舍(我是,不知道他是不是),每次我依恋地看着他的脸,他都会装作不谙世事的样子,感觉好无辜,而我好无奈。那晚因为喝了一些酒,我对他说,你表面上看起来比谁都快乐,可是没有谁懂你内心的忧伤,你总在为别人着想,为别人奔波,而忽略了自己。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内心无比凄凉,因为最想为他分担的人却连他为何而忧都不了解,也无从了解。最后我还是伸出右手和他握了一下手,他的手很温暖,我的手心里直冒汗,然后我下了车,心里感觉特别满足。

第三日,中午十二点多了,我们三姐妹都已经起床梳洗完毕,然而他却没有任何动静,想是他一定还没睡醒,这几天陪我们疯玩太累了,所以不忍心叫醒,让他多睡会,于是我们便准备不作活动打算,刚好一个朋友想载我们去中英街,不过还是被我们拒绝了,想想和其它的人去玩大概也没意思吧。下午四处瞎逛逛,晚上去了一个新开张的饭馆吃饭,又瞎逛着,实在忍不住了,终于还是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又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很有些激动,抑制不住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说了一会,又想把他“拉”出来陪我们,想想真是自私,可是又按捺不住想见他。他问我有什么节目,我说,见你便是我的节目。后来他还是过来接我们了。他的车开到路边的时候,我正在店里试穿一条裙子,看到车里他的身影,一刹那脸红到了脖子根,马上退到了他看不见的地方,旁边的营业员都诧异了好一会,连问我怎么那么害羞,是不是男朋友来了,其实我哪是害羞呀,不过是因为看到他来了才有点“失态”嘛。

接着他接上我们去了海上世界,车上,姐姐忽然用方言和我说话,很严肃的样子,问我是否已投入,如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劝我不要投入太多,何苦自己害自己。可我已没有回头路,硬着头皮说没办法,已经投入了,你别管我。她叹口气只得作罢。明华游轮上,我们坐着玩牌,他为我姐妹点了鸡尾酒,说实话,我从来没喝过洋酒,酒吧也是很少去,总之娱乐场所都不爱去光顾,那天她们俩各自尝了一口便喝不下去了,我便只得把我的草莓冰沙换给她们喝,她们俩换来换去,基本上是我一个人喝了整两杯鸡尾酒,还包括她们俩的不少口水,而我的冰沙则被她们瓜分了,后来我只能醉没别的办法了,感觉头重脚轻,不过觉得很开心,因为尽管我们换来换去,在外人看来似乎是不可思议,但我们姐妹谁也不嫌弃谁,我为这种无间的亲情感到快乐,趁着酒意,我把他杯里剩下的啤酒也全部喝完了,尽管更醉了,可内心深处却觉得无比幸福。那晚借着酒意,我似乎对他说了一些平时无法启齿的话,也许让人觉得有些失礼或者什么,但是我不管,有时候太压抑也是很痛苦的。要命的是,不管我说什么,他总是置若罔闻,似乎丝毫不理会,其实我知道他比谁都懂,只是不愿意懂,不想懂,或许是只在心里懂,不管哪种,我都理解。我不要他做任何表示,除非他真心实意,我只想他快乐,别无他求,真的。

又到了我最不愿意面对的时候,这一次我伸出右手想同他握手,但当他刚把手伸过来的时候,我突然改变主意,嘻笑着伸出左手说,昨天是右手,今天换左手吧,公平点,他笑了一笑然后我们又分别了。每次快乐过后总是悲伤,但如果没这悲伤,又怎明白这快乐得来不易?!

临走前,他答应我帮姐妹订车票回家,但第二天他回了老家,直到第三天也没有音讯,还好我们作好了两手准备没有耽误行程。其实他不止一次对我“食言”,以前他答应我帮我买去痘的药,答应我几点去接我们,等等,不过我从来不会怪他,因为我没有理由要求他做什么或者不做什么,我只有权利对他付出。

那天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直到现在我们都没还没有再见面,从那天开始,我度日如年,每天把自己放在一大堆学习资料中捱时间,感觉最少最少也已过了一个月之久吧,掐指一算,一个星期都不到,这才真正明白为什么古时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之感慨,而且居然人也瘦了整六斤,真正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姐妹走后的第一天我便去配好了电脑,接上了网线,虽然也是学习的需要,但真正感到刻不容缓的其实是想在网上和他聊聊天,了解他的近况,以解miss之苦。电脑买来以后,首先就是马不停蹄地把那晚在KTV他唱过的歌根据印象从网站上下载下来,让自己反复呤唱,希望有一天还有机会能和他一块去唱歌的时候能跟着哼几句才好;因为他爱玩“问道”的游戏,而我是从来没玩过网络游戏的,为了能和他一块玩,我花了一通霄的时间加上白天一天的时间终于把游戏的套路摸清楚了,基本上可以达到做他徒弟的资格。学会的当天晚上便被他收为徒弟,真的是感觉自己一下子有了归宿一样,每次一起玩都要到凌晨三点多才收场,我自己倒无所谓,心里就是担心他的身体,但是也不便唠叨太多。在游戏里他很照顾我,给我买衣服鞋帽头饰,给我买武器装备,还给我买了很多止血的草药,在我不识路时还会去接我……在游戏里我才能感受真正的他,感受他对我的“好”,感受我们之间应该有的情义,我也开始放肆,把心里想说的话时不时的“放”出来,而他总是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责怪”我:不准讲肉麻话,我的胃承受能力不行。弄得同玩的朋友都笑话我们,不过我觉得很甜蜜。有时候真的不愿意从游戏里走出来,因为一出来,他又开始装“傻”了,我虽然知道他有他的考虑和想法,但是如果偶尔能听到他对我只言片语的关怀,我就已经很知足了;自长假以后他便整日整日的忙于工作,忙于应酬,有时候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捕捉不到他的一点点影子,我不怨他,我知道他已经很大压力,已经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所以尽量减少来自于我的负担,我只会每天稍微了解一下他的状况,然后在凌晨等他应酬完回到家给我发短信报平安才安心睡觉;每次鼓起勇气给他打电话,我都会酝酿好一阵子再拨号码,生怕讲话不得体让他多虑,讲话时也是心跳急骤加速,打完电话至少得乐上半个小时才恢复正常状态,我便和他打趣说,就算是胡锦涛同志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紧张(老胡不要怪我不敬哦),他故作夸张状:不会吧,我又不是饿狼,怕我吃了你啊。我说,每个人在别人心目中的地位不一样,胡锦涛站在我面前我也只把他当凡人……我还没说完,他就抢先说,那我不是凡人咯?我笑说,因为你在我心目中是……神嘛,呵呵。其实我知道,说者有心,但听者无意,不过我不强求。每次发短信时我都会放下手头的事情,坐在床上,一门心思和他说话,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等待回音,还傻傻地笑,短信一来心就发颤,不过是幸福和快乐的;送给我的月饼碍于姐妹的面子让她们吃掉了两个,自己也混在里面尝了一小块,感觉比我二十四年来吃过的所有东西都要美味。其余剩下来的都舍不得吃,每天回到房子里就瞧上几眼,吃完的那些塑料包装都舍不得扔,自己都经常嘲笑自己傻得也够可以的;在见他之前我已从自己头上扯下三十六根完整的长发,分成三绺,每一绺十二根,代表一年四季都平安,然后织成麻花辫,因为头发丝实在太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差不多大半天的时间才编好(谁要不信的话可以自己试试),把一颗在寺里开过光的**石串在其中,做成了一个想送他的小礼物,既没有花钱,也不是从商店买来现成的,而且兴许我的DNA什么的还遗留在上面呢,呵呵,感觉比什么礼品都要更有意义,就是担心他不喜欢不肯接受,但愿他“勉为其难”吧,我希望在把这小礼物送给他的当天再和他一起去买台手机送给他,那样我就更开心了。

我把在仙湖拍的他的照片做成自己的电脑屏幕,又在屏幕右下角显示时间的旁边设置了他的名字,让我每天都可以看到他,念着他……

……

有时候想一想,也许我们真的没有结果,也许我们根本就谈不上缘份,或许由于我的感情太过于强烈,让人觉得太沉重不敢接受,或许……其实正像那歌里唱的:我不要你的呵护,不要你的玫瑰……不要你的承诺,不要你的永远……最怕你把沉默当做对我的回答……

讲述者:Rowena 

记录整理:了无尘

说给自己听的话:

最远的你是我最近的爱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的距离不是天各一方

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知道我爱你

却不肯珍惜这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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