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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其他功利的目的,我对杰达的关心是由衷的。
每天下班后我们一起回家,他打游戏,我买菜、做饭;
我们一起粉刷他那“狗窝”一样的房间,然后去买家具、地毯……
口述者:岑乐女28岁公关公司业务经理
岑乐是托了朋友找到冬尔的,电话里,她像是着急到抓狂的样子,非要当天就见面不可。于是约定晚上9点,在报社附近的某家小咖啡吧见面。岑乐果然性急,8点30分就给冬尔连发好几条短信,说自己已经等候“多时”。
我只是在等待
也许是父母早年离异的关系,从小我是个性格坚强而固执的女孩。那时我跟着母亲过日子,很有意思的是,母亲自顾自地投入到一次又一次的恋爱中去,而我却在整个青春期鲜有爱情故事。也不是没碰到过令我心动的男孩,但是我早早地为自己树立了明确的目标———我不会在家乡那个小城市待下去,所以绝对不能“留情”。
拿到大学录取通知的那天,我很冷静地通知母亲,我就要去上海了,也许会一辈子留在那里。那一瞬间,我能感觉到自己和母亲竟同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平淡的大学生活结束后,我更加清楚自己想要的生活———我会属于这个城市,而且是精英的那一份子。虽然心中自有蓝图,但是,显然命运之神并没有多眷顾我一点。毕业后整整3年,我先后换了许多份工作,却总是找不到自己想要的那种“感觉”。
而我的爱情与事业如出一辙,同样丝毫没有惊喜。我明白,问题就出在自己身上———那些在我看来成熟、成功的男人,早已结婚有了孩子;而同龄的男人在我眼里却又是那样幼稚、浅薄以及没有未来。
我只好告诉自己,我不过是在等待机会,不管是事业还是爱情。
(“不过说真的,那时也没人追我。那些男孩子,不会对一个外来的、长相平平的,甚至连柔情主义都不懂的女孩有任何兴趣。”岑乐的言行间带着显而易见的北方风格,语速快得像机关枪,自嘲尖酸而到位,面前的冻奶茶一气就喝成了底朝天。)
到了27岁那年,机会果然降临了! >> 1 2 3 4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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