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清清的幽
晚上和晨阳最后一次约会,也可以说是告别。看着他的脸我真的无话可说,真想狠狠的抽他两耳光。坐在咖啡馆的一角,舒缓的音乐慢慢的流趟着,我们各自端着一杯咖啡,他喝咖啡一惯加糖,而我的不加,我喜欢原味,苦涩一点的。可能注定,我这一生都与苦涩相伴。曾经以为和晨阳在一起是我一生唯一的甜蜜,可到最后,还是拾捡了些些的苦涩和串串的眼泪。
他说他要离开,去个遥远的地方。他说这话的时候像是有满脸的伤口,真是一下子就到了遥远的地方,陌生了,疏远了,冷淡了。我用哀怨的眼神看着他,只用眼泪和他说话。幸好,他还感到了一些愧疚一丝歉意,说了句对不起,而这微薄的三个字,什么也不是,什么也弥补不了,更是让我感到一种被耍弄的感觉。
尝尽最后一滴苦涩的咖啡我们起身离开。他说要送我最后一次,我拒绝。他向东,我往西。我站在原地最后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大踏步的离开。我没有再回头,明知道他会站在原地望着我。我的眼泪已经流不出来,心里瞬间滋生成一片荒漠。
早上阳光就那么张扬的照在我的屋室,让我瞪大的双眼不得不紧闭着,一个不眠之夜就在我的回忆中过去了,一声叹息,一种哀愁。我想,所有的事也都结束了。
宛如按响了门铃,她一把拉着我就要往外走,我甩掉她的手说,你发什么神经?她愣愣的看着我说,晨阳要走,你怎么不留他。我又缩回床上,不说话。宛如走到床边问我,为什么不留他,你们俩个不是很相爱吗?有什么原因可以让你们分开?我不说话,不想说话,仍是沉默不语。她用力的拽着我的胳膊,你们俩到底怎么了?晨阳也不说为什么,只说要离开,你说你说啊。我蹭的一下坐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我话说到一半还是没能说下去,颓然的坐在那里,直视着太阳的光,刺的眼睛生疼。
宛如不再问了,问了我也不会说。她煮了杯牛奶给我,她知道我心里肯定很难过。她说,晨阳一去就不返了,上午十点的飞机。不等她说完,我就抢着说,我不会去送他,更不会留他,你去吧,代我送送他,代我祝福他。我把宛如用力的推出门外。 >> 1 2 3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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