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合长得瘦瘦小小的,一身打扮利落而精神。她说话很直爽大方,这让我们的谈话几乎没有“热身”,一下子就进入了主题。
为婚事,我对婆家心生抵触
因为当年的医疗条件问题,我一生下来就有一点生理缺陷,虽然并不影响生活,但多
少给我造成了自卑。认识海风时,我们都在做小生意,我觉得他很不错,只是没有本市户口和住房。从某种意义上说,我认为他家境上的弱势跟我生理上的缺陷刚好扯平,因而,虽然父母反对,但我还是执意追求海风,并谈婚论嫁。
我家的条件不错,我又是独生女,海风便成了上门女婿。既然房子女方都备好了,那么我认为男方可在结婚琐事上多出力。但当我象征性地向男方要了一根项链和一个戒指时,他家用一个男式方戒把我打发了。喜糖烟酒本来由男方操办,因为我家可拿到较便宜的货,就垫钱代买了,然而他家从此再也不提这事……
“感觉很怪”,是百合说到男方时用得最频繁的一个词,让我觉得她心里为婚姻设置了很多“规矩”,一有违背就会让她不适。
就这样,矛盾悄悄地积蓄起来。再加上我对海风父母早有小小心结:我总觉得他们比较偏心海风的弟弟。海风六岁就被送到上海的外婆身边,弟弟则一直跟着知青父母。后来只有一个回沪户口,父母就让海风把户口让给了弟弟。
>> 1 2 3 下一页
新闻晨报 |